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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我终于还是哭了大学毕业后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是旅游计调,典型的天天加班还没有加班费的那种,工资又低,整天弄得天怒人怨。后来朋友向我伸了橄榄枝,介绍一份工资不错的工作,唯一的缺点是要倒三班。当时那叫一个雄心万丈啊,仗着年轻觉得上晚班没问题,满口应承了下来。现在想来
“儿子啊,是不是总感觉喉咙里有痰,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某咽炎药物的广告,当时是当做笑话看的。没想到我就如此幸运地中了头奖。前阵子嗓子疼得跟烧似的(外加智齿发炎),咽口水都疼,做了喉镜说是声带充血还有些许滤泡(还好没什么息肉什么瘤的,我“脆弱”的心可经受不了再一次打击。。。)。这个礼拜感觉好很多,至少嗓子不疼了,趁牙齿啥没有发炎把智齿也给拔了,按说这是新的开始,身体一切暂时太平。可今天头又犯晕了,去医院的路上嗓子又开始不停地咳咳演奏交响乐。到了医院我是真的连话都懒得说了。挂了内科,很耐心地等着,并很“好心地”把位置让给一60岁老太、40岁大叔、50岁阿姨(其实是他们插队,我也懒得说)。终于轮到我,跟医生说我要开病假单,慢性咽炎,工作性质是不停讲话,而我今天不想也不适合讲话。医生是个40几看来慈祥的阿姨,很“委婉”地笑了,“那我也没办法,即然是慢性咽炎,就这样的,你请病假也没用的”(估计就是把我当逃班了)周围的4、50岁的阿姨们也很适时地笑了。当时觉得很委屈,说“那你看我这情况怎么办?”医生大人惯性地拿出一根粗粗扁扁看来极滥制的木棒让我张嘴,看完说“那我给你开些消炎的药,还有喷雾。”我问,“你看到什么,是不是发炎,还有滤泡吗?”--“对,有些发炎,有滤泡”(MD,打一棍才放一个屁!)“去领药,然后找护士给你弄喷雾。。。”大概是刚才那根木棒触动了我的神经,我很想吐,一种酸胀的感觉,然后眼眶就湿了。我极力地掩饰,不停地用手去抹眼睛,医生大概看到了,尴尬地拿出病假单,装模作样地说“喏,按道理是不应该给你开病假单的,这次就给你开了。”后面唧唧歪歪的我都没听,拿起所有的单据就走了出去。(我真的很想骂她,如果你的女儿你的孙女去看病然后医生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说就这样的没用的,你的女儿你的孙女怎样想?你自己怎样想?难道说只要不是致命的病就都是就这样的没用的?那还要你们这些医生干什么?你是医生你不是老师,你没有权力在我面前摆一串大道理然后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来教训我!当然,迟钝的我是事后才想到这样回应她,每次都是这样,反应慢一拍。。。当然,即使我反应奇快,窝囊的我也不会在她面前叽里咕噜地说出来的,且我根本没这嗓子说。)
刚走到外面,眼泪就不争气地滚了出来,也许是因为那根棒子的触动,也许是因为她们嘲弄的眼神,可我知道还有长期以来累积的压力。有多久没哭了,好男儿是不能轻易落泪的,但我无所谓,我就是小女人,即使不作总还有发泄委屈的权力。我就坐在内科门外的那张椅子上,把眼镜摘下来,不断抽泣,一开始是眼泪,然后是鼻涕,最后混在一起都分不清了。我看不到别人,但是也能感觉到别人的眼神,那些与我无关,我就坐在那哭,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还能想到的就是拿出包里的一包纸巾,先擦眼睛再擦鼻子,可都没用,怎样也擦不干。我想抑制住,可没用,双肩抖啊抖跟像个打嗝的傻子。扔了3张纸巾后,我开始边“打着嗝”边去收费处交钱,收费的阿姨是老相识(因为我是他们医院的常客,呵呵),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很熟练地收单,插卡,“自费三块五”。天哪,此时眼泪又开始莫名地哗啦啦留下来,我是找钱包来着,可突然的眼泪让我不能说话,那阿姨和另外一个护工都愣在那里,那个护工默声走了(估计是被我吓跑了,哈哈)。交完钱我又开始哽咽,走到发药处很久都无法开口,那个发药处的小伙也是旧识,此时站在窗口忙着理东西,我在窗边无声地站了10多分钟,他也就在那儿理了10多分钟,不知是正忙还是不敢惹我
开心网上曾经有个转帖,标题类似于虽然很恶心,但是是事实的生理常识。第一条就是痰其实是鼻涕。这个很容易理解,因为人的五官是相通的,所以甚至可以理解为,眼睛里流下来的叫做眼泪,多余的水份到了鼻子变成鼻涕,而呛到嗓子就成了痰。而此时的我就是三者浑然成一体,虽然有些,恶心。但人在难以抑制的情况下是不会想到恶不恶心的。我坐在走廊的暗处,把剩余的压力、委屈、负担全给哭光。很久没有这样哭了,好像只有在很脆弱、很无助的时候才会想要去发泄,不会极端的方式于是只能借助于哭。从前在异乡的大学,每次学期末结束前总是要独个儿在厕所里哭,把一学期的孤立无援,一切负面的东西都给哭掉,好回家后能够开开心心地面对父母。这实际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即使不算很正大光明,不算很积极向上,可是对于心理却是最好的释放。(题外话:为什么男人比女人的平均寿命短?大概就是因为他们平日的压力更大而又无从释放吧)也许听来有些阿Q,但是之后的我,哭后的我感觉心情舒畅多了,哈~(或者是我的神经真的太粗线条,来得快也去得快(⊙_⊙)?)
哭完继续找护士给嗓子做喷雾,屁颠屁颠地跟着护士从一个小房间挖出一台机器又跑到另一个房间,看她在那儿不断洗啊洗,忍不住问“这机器是不是很久没用了?”护士答曰:“没有啊,每天有10几个人用呢,每次用完都要洗的”(NND我就没看到这一天除了我还有谁在做喷雾的。。。)然后擦干然后把各种药剂加入然后开启电源,然后蒸汽似的东西冒出来了,然后护士让我接上咬嘴,说“用力吸”,就走了。(刚对那护士有些好感,觉得她比医生亲切 /题外话:从前她还给我打过点滴呢/ 她就这样什么都不解释地走了
阿帆现实遇奇记,打住于此,欲看下回分解,请提早预知,谢谢!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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